每个周二开例会,好象是很多媒体的习惯。
中午起床后,拉开窗帘发呆,昨天节目里兴高采烈的预报着好天气,今天却是久违的阴天,想着下午要交的收听率调查表,月度节目日志,年末改版方案,还有毫无头绪的新节目样带,我的胃又铺天盖地的搅拌起来,最近我的胃一直不好,而我不敢吃太多的胃动力,医生说要节制药物。
我的脾气变得很奇怪,暴躁,不过控制的很好,最近经常怀疑自己的精神出现问题,尽管我已经开始习惯在黑暗中入睡。我常常哭泣着醒来,各式各样的心痛,很真实,醒来后觉得惶恐,而进入这个季节,我开始过分的掉发,这些都不是好的现象。
再说例会。
从上个季度开始,我们的收听率不断滑坡,所以每周的例会变的压抑很多,总监安排我们听各地的节目样带,好的坏的,形形色色,我们的任务是学习,从节目形式到节目风格,甚至主持的声音,好象哪里都有问题。每个人都变的很焦躁,或者唧唧喳喳,或者一片沉默,我记得鸟类也是这样,而这大多出现在遇到危机时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思考变的那么单一,好和坏变成两种对立,自我的价值判断也没有一个可以去衡量的标准,我们固执的往自己的方向走,却总是不放心的回头看别人走到哪里去了,然后追上去一通撕打,接着再遍体鳞伤的选择与其分手上路。一段时间后,别人走远了,我们却来来回回,耗费在路上。
明年,可能会有更重要的任务,我总是惴惴不安,因为节目外的事远多于节目本身,而我是不喜欢与人撕打的。




